第(2/3)页 “霍团长!上车,立马上车前往驻地,这是命令!”另一道锐利的声音传来,听得姚曼曼都揪紧了心。 应该是霍远深的领导。 紧接着,听筒里只匆匆落下一句,“家里的事情你做主!曼曼,照顾好自己!” 紧接着便是一阵忙音,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 姚曼曼僵在原地,手里还握着冰凉的听筒,那句 “我怀孕了” 终究没能说出口。 她缓缓放下电话,低头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,眼底再次聚起晶莹。 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得这般脆弱感性? 姚曼曼的身体靠在墙壁上,慢慢滑坐下来。 明明在后世,她都是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看病,一个人熬夜加班拍摄,什么都能扛,从不会觉得委屈。 可现在不过是和霍远深分开一个星期,只是一通没说完的电话,她就委屈得不行。 大概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过,就再也不习惯孤单了。 真是矫情啊! 同一时间,文家的四合院。 文景东带着吉莉娜一起回来,正好被在院子里锻炼的老爷子看到。 文邦国一怔,收住动作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像什么话,整天成双入对的,是聋了还是哑了,没听到左邻右舍说闲话吗? 整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不敢出门了。 前几天几个老战友来看他,还以为是他儿子想通了,这是儿媳妇呢。 当时的文邦国,老脸一红,对战友道,“景东要是争气,我也不至于躺在这儿一病不起,那是我不争气的外孙娶的媳妇儿。” “她是外地人,刚被我外孙带回京城,这不是我身体不适么,孩子们孝顺,就非要他媳妇来照顾我。” 战友们心里是清楚的,连连点头附和,有的还说,“你这外孙媳妇长得可真漂亮啊,你外孙有福气。” “可不是,我还听说你那个大外孙媳妇在文工团,一曲《水墨舞》跳得绝了,文老,到底还是您教子有方。” 文邦国当时只能打哈哈应着,心里却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。 他活了大半辈子,最看重的就是脸面,如今孙子整天和外孙媳妇出双入对,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