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公子,夜深露重。”面对如此尴尬的画面,福公公都是非常贴心的说道。然后,顺手把月初给拯救下来。 “……”一把一把的软刀子,就这样往月初的身上戳啊戳啊戳。 疼倒是不疼,却让人全身不舒服! 这福公公,油盐不进,不喜不怒,态度好到简直让人崩溃,却绝不给月初半点可以逃走,或者是出乱子的机会。 郁闷的抱着脑袋,她算是服了。 身为高手,理应有着气节,可福公公一口一个老奴,脸上没有半点的不爽。 任凭月初如何折腾,都是微微一笑,悉数接下。 这位简直颠覆了月初的三观。又或者,从月初亲眼见到太监的时候起,三观就已经被颠覆了。 这种丧失人权为了某个人的利益而存在的特殊身份之人,竟然真的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 折腾了一晚上,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成。明明半点委屈都没有,却憋屈到不行。 卷起来袖子,月初霍然转身,斗志十足的看向福公公,“咱们俩打一架吧!” “小公子若是心情不好,在这间屋内尽管对老奴出手便是,老奴不会反抗半分。”福公公见状,毫无防备的站在了月初面前,任打任骂,还好心的提醒月初,“切不可伤了身子。” “那我若是除了这间屋子呢?”握紧的拳头,松开。月初可没有忽略他话语里,含着的意思。 “老奴会亲自将小公子请回来。”福公公就像是个好好先生,脾气好到爆。 “是不是我在这个房间里,做什么都可以?”月初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,肆无忌惮的挥霍他人对自己的好。 可实际上,月初在心中给自己点上了一排蜡烛,她可能会被这位好好先生给气死。 “除了银针锐器和植物,小公子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果然,正如月初所料到的那样,福公公在某些原则上面,那叫一个坚持。 “你们真是,看得起我。”她还没有把要草草的意思说出来,直接就被否了。 该死的,自己身上的药全都进沾上水失了效果,银针又扎不动眼前这人,实力也完全被秒成渣。 月初幽怨的看着福公公,这么看着她蹦跶,然后又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,知不知道会把人逼疯? 这人,怎么就毫无破绽呢? 哪怕是有一丝被自己牵动了情绪也是好的呀,怎么就这么难搞? “小公子的实力,老奴刚有耳闻。”似是没有察觉到月初的怨念,福公公赞扬了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