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退着走? 这位福公公跟着后退。 窗外那位福公公,基本上保持了你走哪里我跟哪里的节奏。若非他们两个长得实在南辕北辙,远远地看起来,就像是月初在照镜子。 那动作,节奏,举止,表情,都如出一辙。 “福公公?”月初本应转身看见自己倒影,可每次看见的都是这位如影随形的老太监! 长得有碍观瞻还在次要,关键是完全不给她探查外面路线的机会。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,什么样的奴才,他和風楼白画一样,一眼就看穿自己到底想做什么,却是一句话也不说,不动声色的破坏掉她接下来的步骤。 就比如现在,这位福公公见到月初表情不愉的时候,仍旧是不惊不扰,满脸堆笑,“老奴在。” 虽不知他看见了什么,才对自己这般尊重。按理说,面对这种实力的存在,还如此温和,月初应该知足。 可继续再留在这里,她怕自己真的要娶一个男公主回家,那可就闹了笑话了。 想想许愿,月初忽然又是失笑出声。 抢了公主殿下的绣球落荒而逃,倒是对自己这个假男人表白。可以说他,是歪打正着了吗? 月初佩服他的勇气,可惜她很清楚,自己并不喜欢许愿。 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。 太多的理由都显得苍白而虚伪,所以她选择无言的拒绝。 此时月初更为好奇的是,他和風楼白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 真的是抛绣球,可逃婚驸马那么简单? 惊世骇俗对自己表白的许愿,知不知道在她之前,他就已经和一个人男人纠缠不清了? 不过,按照许愿那么强大的情报网,也许他早就知道風楼白画是男儿身。当然,也有可能不知道。 倒是自己的性别,除了暴露在陌拂央面前之外,瞒的还是很紧密。 李叔,月家,自己的身份,娘亲的伤,一切的一切掺杂在一起,看似毫无关联,却仿佛是有着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她罩在其中。 心中千思百转,一路脚步不停,月初走到那个偏厅,发现这里面的色调比水池那边清淡许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