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月初很怀疑,再继续这样恶心下去的结果是,他疯了,她吐了。 静静地看着風楼白画,月初等待他的答案。 一池的水,似乎随着他的心情而走,此时越发的凉了。 四目相对,她坦然,他深邃。 半晌,風楼白画抬手,不远处的衣服就到了他的身上,几乎一瞬间就穿好了衣服上岸。 在人离开的一瞬间,留在原地月初发现池水变得滚烫。 在被煮熟了之前,赶紧从水池中爬上来。 就在月初爬上来的过程,那边風楼白画慵懒的躺在床上。 衣衫完整,裤子完整,扣子扣到了最顶端的领口不说,连头发都干了,而且还不知什么时候,束好了一个头冠。 华服玉冠,眼角邪肆,这身装束的風楼白画仿佛是变了一个。纵有魅惑苍生之容,亦有君临天下之姿。 不再是咄咄逼人的锐利,而是锋芒毕露的霸道。 “……”感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存在,心中叹了一口气。 对比着他,再看一眼湿淋淋的自己,月初悄然挽了一下头发,趁机看了一眼四周。 窗户,是有的,很多还是开着的。 可是之前她见到过的那个老太监,像是游魂一样,在窗外晃荡。 得,此路不通。 放下手,甩了甩袖子,月初很知趣的挑了个椅子坐上去。 稀里哗啦!~ 水声在夜里,听起来是那么的响亮。 風楼白画抬头看过来,月初默默地看了回去,一脸坦然。她可没有那种前一秒湿淋淋,下一秒很干爽的特技。 “过来。”風楼白画听着滴答滴答的水声,眉头一拧。 “懒得动。”湿淋淋的月初拒绝,一是因为真的懒,二是因为,这人给她的感觉,越来越危险。 月初在反对,風楼白画抬手,细细的绒线飞散而出,将月初裹成了个粽子,拽到身边。 既然已被月初点破,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,却仍旧拉着月初的手,念力一转,将月初身上的水汽烘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