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肖谣不喜她们这般虚伪奉承,却也并非不能理解。 因为当初在悦山刚起步时,她也曾为了裴言的生意,这般低声下气、与人赔笑周旋。 若不是为了丈夫的事业,谁又愿意放下身段,去迎合那些无关之人。 她看着面前几人,语气平静,不卑不亢: “我和齐聿止只是朋友,各位不必如此。” 几人当场愣住,等反应过来时,肖谣已经转身离开。 天台的寒风裹着雪粒扑面而来,让她清醒了不少。 天气预报很准,细碎的雪花一片片落在了她的身上,带走了她的体温,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。 肖谣拿出手机,这才发现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 全是裴言打来的。 指尖划过倒计时栏里趋近个位的数字,她深吸一口带着雪气的冷风,摁灭屏幕。 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落下一片阴影,一把黑伞稳稳罩住她头顶的风雪。 肖谣回头,对上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。 他肤色冷白,唇角噙着温和的笑,那双漆黑眸子,竟透着几分莫名的熟悉。 “肖小姐,淋雪容易感冒。”他的声音清朗,尾音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黏腻。 肖谣下意识侧身避开,语气疏离:“谢谢。” 她要走,男人却没有半分让路的意思,反而顺势往前半步,伞沿始终稳稳护着她。 “里面太闷,我也出来透透气。” 说着,他递来一杯热饮,“暖暖手吧。” 肖谣没接,“这位先生,您有什么事吗?” 男人没接话,只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笑。 她蹙眉,开门见山道:“我和齐家并没有关系,你不必白费工夫。” 男人终于笑出了声,“我知道,裴太太。” 肖谣浑身一僵,警惕起来。 男人语气带着玩味:“当年你和裴言的世纪婚礼,我也在场。说起来,那场面可真是十分震撼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轻转,添了几分惋惜:“那时候,我还以为裴言一定很爱你,没想到,男人都是善变的。不过才短短三年,他就变心了。” “不过说句实在的,裴言的眼光是真的差。论才情,再论模样品性,肖小姐你,可比那个抢了你一切的女人优秀太多了。” 肖谣蹙眉,直觉这男人来者不善,没有半分迟疑,转身就要走。 “肖小姐,你不想治好你的耳朵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