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珊也渐渐放松下来,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。酒液口感轻盈,带着花果香气,很容易入口。 张珊想着明天就是婚礼彩排,后天就是正日子,或许…或许一切真的能顺利过去。马格努森那边有麦考夫暗中处理,玛丽和华生能拥有他们的婚礼,而且还能看到夏洛克…念自己憋了半个多月写出的伴郎致辞。张珊想到此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 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张珊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头有点发晕。视线偶尔会模糊重影,耳边除了音乐和谈笑声。开始混杂进一些细微的声音。 好像是呲呲的电流声,还有夜风吹过的微震颤鸣响,张珊甚至听到了,是身下这张皮质沙发的内部弹簧在承受重量时的吱呀声… 这些声音,自己平时压根就听不见。张珊感觉自己此刻的脑子,不受控制地,接受了音量被放大了数倍的声音,这些声音强行钻入张珊的耳朵,与现实的声波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背景音。 张珊以为是累了,或者是酒喝得有点急。放下酒杯,揉了揉太阳穴,随即对玛丽低声说想去下洗手间,顺便透透气。 玛丽关切地看了张珊一眼,见脸颊有点发红,但还算正常,点点头问道: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 “不用,我很快回来。”张珊勉强笑了笑,站起身。脚步有些虚浮,扶了下沙发靠背才站稳。 走到套房的洗手间门一扭,打不开。张珊好像在一群声音里,听见门说自己卡住了。 张珊想了想,随即走出的套房,走廊里清凉的空气让张珊稍微清醒了一点,但脑中的杂音并未减弱。张珊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向公共洗手间方向走去,现在只想用冷水拍拍脸,看下能不能清醒点。 走廊转角处,灯光似乎比刚才经过时更暗了一些。张珊的视线扫过墙角的灭火器、墙壁上的壁灯、护墙板等…每一种物品都在张珊脑中发出各自的声音,有的在好奇自己去哪,有的在抱怨自己很久没擦,有的在诉说安装时的粗鲁,有的只是在重复着无意义的琐碎信息。 这些信息流平时张珊能过滤、能忽略,此刻却像失去控制的收音机,所有频道一起播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