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千年了,产屋敷一族仍像老鼠一样藏头藏尾,连面都不敢露。” “呵——” 亮介直接乐了。 他换了个姿势,歪着头看着无惨,贴脸开大。 “你这是在自我介绍吗?” “……” 无惨眸光一凝。 亮介继续输出,语气悠然。 “当初继国缘一存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被砍得四分五裂,分裂成碎片逃窜,只敢等他寿终正寝才敢出来活动,惧怕阳光。” 亮介顿了顿,笑容愈发灿烂。 “这样的你,不是更像老鼠吗?” “安井亮介!” 无惨额前青筋暴起,单手成爪,指甲瞬间变得尖锐无比,泛着冷光。 他死死盯着亮介,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你不过是产屋敷家的一条狗,也敢在我面前狂吠!” 他迈步上前,周身气息暴涨,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将整个房间笼罩。 “或者说你已经愚蠢到,认为只凭你一个人就能杀了我!” 自踏入庭院的那一刻起,无惨就感知到了。 这间宅邸里只有亮介一个人。 没有埋伏,没有陷阱,没有鬼杀队的其他柱。 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独自坐在这里等他。 无惨想不通。 这人凭什么? 凭他那点微末的实力?凭他那可笑的雷之呼吸? 还是凭他那张嘴? 亮介看着无惨阴沉到极致的脸,不慌不忙地起身,抱着日轮刀活动了一下脖颈。 咔吧—— 骨骼脆响,亮介长舒口气。 “当然不是。” 他如实道,很是轻松。 “我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。” 单刷无惨? 开什么玩笑。 那是挂壁继国缘一的活,不是他的。 他又不是什么天选之子,没那么自恋。 无惨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。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? 亮介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悠然开口。 “此情此景,我想吟诗一首。” “......?” 无惨愣住了。 吟诗? 现在是吟诗的时候? 亮介摇头晃脑,心中措辞片刻,悠悠吐出。 “天苍苍,野茫茫,一句国粹——” 第(2/3)页